神州乐器网讯 继日前在中山音乐堂上演“先锋”音乐会之后,12月14日晚,一身黑白简约装扮的刘索拉出现在中央美术学院讲堂,举行题为“我的音乐是图形”的演讲,畅谈个人音乐创作经历及体会。
作曲家、作家、人声表演艺术家、电影人、策划人……刘索拉不停切换自己的角色,现场的“粉丝”也是年龄、职业各异。在开场一小时前,场内就已座无虚席,最后连过道台阶 也全挤满了人。虽然不少听众声称“是冲着刘索拉的文学成就来到现场”,但显然,刘索拉还是不愿脱离她的音乐主题。
刘索拉说,自己曾面临不同艺术流派的选择,并一度对中国传统的戏曲音乐心生排斥,直到“从音乐学院毕业了24年才刚刚‘找到一点儿北’”。经过长期对东西方不同音乐风格的接触和学习,刘索拉开始尝试自己的“先锋”艺术。虽然把乐谱画成图并非刘索拉的首创,但当她在现场展示了一系列稀奇古怪的“图形乐谱”并逐一解释灵感来源时,仍然使听众席里发出一阵惊叹。
八卦、蛇形图腾、十字架、扇面、迷宫、珠串……各种文化背景下的简单图形,都可以成为刘索拉音乐中的个性符号。即使是在散步时偶尔看到的漂亮建筑,也能令她感觉到音乐从建筑的每一格楼层里传出来,随即写出了“楼形的琵琶曲”。这种完全区别于“莫扎特、巴赫那种方块形、非常严谨的结构,或者是印象派德彪西的点结构”的现代音乐表现,在刘索拉看来,是音乐家与平面画家或建筑师在灵感上的相通之处。
刘索拉说:“我现在要解决的是两个事,找声音,和找形状。声音,我就在中国和爵士两种不同的感觉间模棱两可地处理。比如音乐会里有一首地道的陕北民歌,很‘中国’,但到我这里,就变成我的乐曲和节奏里的东西,它又有了摇摆的感觉。至于形状,我不能照着古典音乐已有的结构填我的声音,那样出来的还是古典音乐的东西,我要找自己的形状结构。”
在受到“为什么要把乐谱搞成这样”的质疑时,刘索拉笑称“我疯了”,并随即解释道:“我把音乐玩成这样,就是给自己找一个实验室,各种颜色的瓶子摆在面前,艺术家就像科学家一样。做原创,其实也不过是一种继承,就是从传统里面调兑出一点点属于自己的东西。音乐就是靠每个人留下这样小小的痕迹延续下来的。”
对于刘索拉而言,音乐并不是一件特别伟大的事情,也无须拿自己去和史册上的名字做比较,她要做的只是“缩到自己的这个实验室里,找到属于自己的一个点,做一辈子。” (本站编辑 雪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