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时候,对日本音乐的喜爱不在欧美之下。那时候天天和音乐天堂一起听着《日之韵》,觉得那几乎是世界上最优美的旋律了。那时候的日本音乐不如现在的暴戾,无论是流行还是摇滚,哪怕X-JPAN都带着深情款款。最喜欢的就是两个:my little lover , mr children。
还记得中考前一天晚上听mr children的那首"es-the theme of es",是日本电影"es"的 主题曲。开曲时的吉他就很凄凉,仿佛看到迷雾中的幡鱼旗在旧式房顶上飘舞。那夜里我想起小时候看的《叮当》,就是那样的幡鱼旗。“在这样的时代,发生什么都是不奇怪的……奔走,追求,心中的es”这种歌词我当时倒不是很能理解,我只是沉浸在樱井和寿的声线中了。他的声音,很特别很特别。从他以后我再没听过哪个人的声音,能像他那样让人沉醉。
my little lover在上了高中以后还在听。一直沾沾自喜的是在初二的时候能把"man and woman"中那一大段急急如律令的唱词记下来,还唱得像那么一回事呢。中考过来就在雨天听他们的"hello again--回到昔日的老地方",我喜欢极了这首歌……"hello again,my feeling heart,hello again,my old dear place..."日本人的英语往往唱得很差,但是,听起来很亲切。以后就是女主音特别展现了无限想象的《爱丽斯森林》,一首很有趣味的歌,很好玩。
似乎也就到这儿了,在后来听了一些luna sea之类的东西后,找不到当年听日本音乐那种柔柔的感动。最后一次或许也只是le couple的《温暖的诗句》吧,因为那时候,和很多好朋友分开了。于是总是以这首温暖的诗句为契机,想着以前的美好时光。现在想起来,似乎那些堆积的情感都是被夸大了。以至于给同学的信中写下了smap的《夜空的彼方》的歌词,最后却终究没有发出去。现在那信纸还在我背包前边的口袋里。叠得整整齐齐的信纸,边缘有一些磨损的痕迹。实在是很旧了。当时写得时候,月光洒进我的窗户,我想着夜空的彼方,那个我将要寄出那封信却又没有寄的对方。实际上他是我的好朋友,我却终究觉得那歌词不适合了。
高三的时候彻底把日本音乐抛在脑后了。我好像不太喜欢那些花花绿绿的头发和嗲声嗲气的声音。宁愿去听羊叫一样的酒井法子。不过还不是这原因,只是那时候真的不喜欢听那些比较柔和的歌曲,或者像阳光泻下来的感觉一样的东西,不怎么喜欢了。重新拿出以前没有听的欧美歌曲的音乐天堂,之所以以前没听是因为里面有很多的噪音吉他,有很多我那时候不能理解的嘶吼与喊叫。高三的时候一切都会变得很厉害。所以原来只是想提高听力,后来却变成了无比的迷恋。
大一了,看到新的日之韵,是和新的音乐天堂一起买下来的。我惊叹,因为没想到日本的音乐能够那么成熟,虽然令我陌生。坂井泉水的声音早没有当年的清醇,wands却越来越雄浑了……听到白鸟美英子给最终幻想9唱的主题曲,被触动了很久。也许,那就是我想象中当年听日本歌的感受吧。
可是,我也很久没有再听第二遍了。
那天晚上一个朋友给我发过来一个文件,是piano solo。非常轻柔,像月光一样可以拂去每个受伤心灵上的尘埃。它轻轻地,即使在高潮迭起的时候也不忘了不会让你过度激动。也许它有些过于哀伤了,我觉得很是有那么一点的哀伤。后来那个朋友告诉我,那是一部日本电视的曲子。我感觉很怪异,因为,的确,在我欣赏它的时候,我没有想过它到底是哪里的。没想过它是挪威的英国的还是美国的。当然更没想到它是日本的。
以后我依然不会再去听日语歌,我早就不习惯他们一字一顿的发音方式了。但是听到这首钢琴曲的时候,我还是会感激那个朋友。因为这首曲真的,在我回忆起那段迷恋日本音乐的时光后,让我觉得,非常感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