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最繁华、最热闹的商业、文娱中心在时代广场附近,这里世界游客川流不息、络绎不断。《猫》、《西贡小姐》、《歌剧院幽灵》等标志性图像广告牌,耸立在曼哈顿大道高层建筑物上,彩色荧光灯昼夜闪烁,吸引着街头漫步的行人。演出音乐剧的主要剧院有不少就设置在这一中心地带的百老汇大道上,去百老汇欣赏音乐剧,也成为来自世界各地的宾客们最佳的选择。返回世界各地的观光客,通过媒体介绍的 大都是在百老汇看到的当代最走红的音乐剧,可是在它周围,还有“外百老汇”。外“百老汇”大量的中小型的剧场上演各种形式、风格迥异的音乐剧,常常并不被“外”围观众关注。我在北京早已听说外百老汇小剧场的趣闻,日程排得再紧,也不愿顾错失良机。
我在时代广场售票亭买了当晚的票(《我爱你,你很完美,但现在变了》、50美元),穿过一条大街,走入较僻静的街道:一座用小教堂改建的“西区剧场”。只有200多座位,舞台很小(像中学或小工厂礼堂的讲台),上层有一阁楼,放一台钢琴,坐着一位老人弹奏,另一位年轻的女士拉小提琴。老少二人即是全部“乐队”伴奏,演出前和幕间休息的时候,他俩还会演奏两三支乐曲。下层是演出用的舞台,有类似我国旧戏曲舞台出将入相的门帘,可供演员上下场。横穿舞台有一米多宽弧形小转台,可迁换桌、椅、床等大道具,全部演员只有二男二女,四个人一台戏。这一类型的音乐剧以对话和说唱为主,优美抒情唱段极少,全剧有两三段边舞边唱作为穿插,一人可演两三个角色,很像上海的独角戏、滑稽戏,或者说它是若干小品联结的戏,是有歌唱的“相声剧”。
这个戏的故事是市民生活中最常见的人生经历,四个不同人物,从萌发要找对象的念头起,两对男女仍然在街头相遇,不同的求爱谈情的心态,同居,结婚、生孩子、婚外恋、黄昏恋、直到追悼会……从最平凡的日常生活和热门话题中攫取喜剧因素的细节组织成小品,塑造喜剧性人物性格,对话运用大量纽约民俗俚语,充满戏谑的“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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