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者:盛老师,你经常来天津演出吗? 盛中国:是。我一年要来天津好几次。我和天津非常有感情,可以说天津是我的第二故乡。上个世纪五十年代的时候,中央音乐学院附中建在天津。我1954年在中央音乐学院附中学琴,学了四年才跟着附中搬到北京。我们那时候学琴很艰苦,一般都是几个人用一间琴房。不过我、刘诗昆、殷承宗则是一人一间琴房。前几年我们还相约回天津到附中的旧址参观。
记者:你觉得这次津报集团主办的“打开音乐之门暑期系列音乐会”意义如何?
盛中国:这次我来天津参加“打开音乐之门暑期系列音乐会”感到非常有意义。我认为这是天津日报报业集团为老百姓做的一件好事,很有意义。这不是简单地打开一扇音乐之门,而是打开了一扇人生之门。因为今天的音乐会让人们领略到古典音乐的魅力,这是高层次的人生体验,是文化层面的。其实,音乐不仅能娱乐人,更能教化人。
记者:你好像很喜欢天津观众?
盛中国:天津的观众有水准,热爱音乐,文化底蕴深。能够同观众沟通,尤其看到暑期有这么多的小朋友来看演出并同他们进行交流,这对我而言是莫大的奖赏。
记者:你怎么看待天津的严肃音乐演出市场?
盛中国:我们每次来天津演出场场爆满,事实说明天津人民是渴望音乐、渴望高雅艺术的。天津不是没有严肃音乐市场而是我们没有好好发掘。这次“打开音乐之门”在天津的系列演出,我认为可以提升地区的文化含量。个人的素质可以在音乐的陶冶中不知不觉地得到完善。明年的奥运会,天津也是协办城市之一。我认为利用今年暑期的时间来听音乐会,使心灵得到陶冶,精神获得净化,从音乐中获取养料,这是非常有意义的。
记者:现在学琴的孩子很多,你能否给些建议吗?
盛中国:首先应该清楚孩子为什么学琴,现在存在一个误区,那就是家长把每个学琴的孩子当音乐家来培养。其实,90%学琴的孩子都成不了音乐家,成为音乐家是需要具备一定条件的。比如说必须有天资,艺术天分是非常重要的。此外还需要有“明”师。现在出名很容易,但遇到“明”师却相当不容易,像郎朗、李云迪那样遇到“明”师而后成名的例子实在是太少了。此外,还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郎朗的爸爸辞职陪练,李云迪的母亲全程陪学。有多少家庭可以这样付出呢?那么是不是就不学琴了呢?不是的。学习一门乐器最重要的是对青少年进行素质教育,对开发他们的智力也相当有益。现在有的父母逼孩子练琴逼得很凶,考级的重要性被无限放大。有的孩子仅能拉四级,为了出成绩就让他拉十级的作品,这不是在拔苗助长吗?结果搞的孩子苦闷,大人烦躁。我觉得我们应该像当年米卢带中国足球队那样提倡“快乐学琴”,让孩子们在一种无压力、无逆反心理的健康氛围下有序地学琴。让学琴逐渐成为孩子们乐于做的事情。这样对学琴的孩子和社会就有意义多了。
记者:你和夫人经常同台演出,与其他合作者相比,是不是你们的合奏更加默契呢?
盛中国:我们之间的高度默契是建立在大量练习的基础之上的。我们在平时的练习中也有争论,但是争论归争论,艺术面前人人平等。我们希望我们的作品能够常演常新,在演出中我们会不断地加入一些新的元素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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